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侦探推理 > 逆天网游行 > 第535章 克隆人风云 (4)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身上驰骋发泄,这也是她们唯一能让主子开心娱乐的,但羞涩对于清官儿却是天性一般,让她们死命挣扎着。

但最终她俩还是被周天宇抱到了水池里,不,丢到了水池里,狼狈非常,周天宇却是站在池边儿哈哈大笑一番,跳了进去。

“宝贝儿,我来咯~~~!”周天宇这一跳,又是水花四溅,池边荡漾了一片水泽。

秀儿玉儿依然不肯妥协,分两边儿捂着已经湿透,勾勒着美好曲线的衣衫,逃窜。

可惜,周天宇一个瞬移一个,两个瞬移捉了一对儿,俩都被捉了回来,放倒,就去撕扯她们的单薄的衣衫儿,现在她们俩都是白色裙衫,不再是西装领带扎起长发的假小子装扮了,周天宇撕扯着着秀儿的,将玉儿的一脚勾住,可惜秀儿死也放不开,那边儿床边儿的女荷官儿梦萝已经站了起来观望,好色的望着这边儿呢。

周天宇撕不下来,却不甘心罢休,一把扯过自己的短裤,将秀儿的一双玉腿儿一分,凶器直捣黄龙。

秀儿发出亢奋的一声呻吟,终不再挣扎了,她的身子太敏感,一被进入,全身都失却了力气,玉手死死的抓在周天宇的胳膊上。周天宇扑了上去,抱着秀儿的玉臀,就动了起来,脖子贴着秀儿的长颈。

“有人呀,主人,求求你饶了秀儿吧。”秀儿窘的欲羞死,细声的在周天宇耳边儿提醒着,声音里满是哀求。

周天宇正痛快着,哪里管那些。

“有人,有什么人,先让主子冲上一阵儿,再说。”周天宇一边快节奏的冲锋着,一边道。

“主人,真的有人啊,就是那个女荷官儿,她过来了,呀,羞死人了。”秀儿紧紧搂着周天宇的身子,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冲击,快感不绝,偏生心中却放不开,矛盾的很,把那女荷官儿又恨上了。

“哦,我怎么忘记了。”周天宇顿时松开了秀儿,站了起来,挺着身下的亮晶晶的凶器,转身向女荷官儿望去。

这一下,秀儿即刻怅然若失,身心失去刚才的充实感,空虚无比,但迅即的羞涩之情占了上风,即刻拉下被周天宇捋起的裙子,转身就跑,那边儿玉儿早起了水池,逃得远了,冲她招着小手儿呢,她不忘忿忿的瞪了女荷官儿梦萝一眼,才向玉儿那边跑去。

周天宇这一起身,可把正在大胆偷窥的女荷官儿吓了个不轻,而且赫然是那可怕的凶器正对着她,顿时把她吓得几乎想夺路就跑。

“太大了!太可怕了!我不要!死也不要!我会死的!”女荷官儿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周天宇想做什么,在心中呐喊着,转身就跑,利索的很。

可惜,周天宇却是会瞬移的,一个瞬移到了女荷官儿的必经路线上,顿时女荷官儿等于自动的投怀送抱,冲入了周天宇的怀抱里。

“掠夺!”周天宇连连轻喝,几个掠夺技能下去,女荷官儿不比醉酒的眉儿差多少的火爆身材就呈现在了周天宇的怀抱里。

女荷官儿此刻那方寸之间正夹着那滚烫火热之物,丝毫不敢乱动,而且那方寸之间是女子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对寂寞了许久的她那里,越发的敏感,即刻下身就湿了,颤栗不断的抱着周天宇,一双玉腿夹的紧紧的动也不敢动。

“你不能这样,不要。”女荷官儿没想到周天宇居然有能剥人衣衫装束的可怕技能,此刻孤依无助,十分的可怜,泪水长流,原本慑人心魂勾魂夺魄的眸子更是凄楚的忘着周天宇。

“晚了,你自己答应了接受惩罚的。”周天宇淡然一笑,抱着她向软榻上行去。

(限制内容不敢写了,对不起噢。)

迅即的总统套房里响起了梦萝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和总统套房里的那张大床的急骤的震动声相映成趣,难怪有人曰,我家的床板儿会唱歌儿,此刻这张大床正在欢畅的奏着春歌。

良久良久,惨叫声变成了荡人心魂的呻吟,销魂噬骨,那美妙的声音,足以让人骨头都酥了,足以让人化成一滩水儿。

不过没多久,这个声音再度的变成了恐怖的惊叫声,哭闹声,许久许久,月上窗台,那哭闹声,才消停下去,终不可闻,想是某个身材火爆的妞儿进入了昏迷状态之中。

梦萝恐惧极了,在梦乡之中,依然在云雾之中穿梭,云雾中有两点红光,那是与来自乌托邦城外的怪兽更加凶狠的恶魔,梦萝不断的逃窜逃窜,精疲力竭依然在逃窜,面上满是恐惧。但最终还是没逃过那只恶魔的捕猎,最终恶魔现身了,是一个强壮魁梧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下挺立着尺许长的让人恐惧万分的凶器,双眼冒着红光,喘息着,让她压来。

“不要~~!”

梦萝从噩梦之中挣扎惊醒,双手乱舞乱抓,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此刻躺在窗上,窗外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正挥洒在床上,挥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梦萝这才惊魂刚定,但迅即的警觉不对,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此刻阳光铺洒在她雪白光滑如凝脂的肌肤上,身下与锦被摩擦的感觉,显然她此刻是全裸的。

“这里是哪里?”梦萝即刻抓紧锦被裹住白净的身子,打量四周,满是警惕,她此刻下身虽然感觉有些清凉,但还是隐隐作疼,那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她依然清晰的记得昨天的事,她被那男子强迫压榨了数小时,那简直是宛若噩梦,不,简直就是在地狱一般。

她不敢想像,什么样的男人居然有那么充沛的精力,体力,作为女人,而且在风月场所走动的女人,对于男人的持久的了解异常的清楚。通常再凶猛的男人假如不吃药的话,能让女人达到一次高潮,那都是非常的难,除非那女人天生的异常的敏感,女人作为受,男人作为攻,自然是以逸待劳的保持着不败之地。而梦萝是女人之间的佼佼者,她曾夸口,没男人能在床上征服她,但昨天的噩梦一般的精力,她却被压榨了数十次高潮,连绵不断的汹涌而至,几乎崩溃了她的神经,大半的时间也是快乐的,除了刚开始的适应时间和最后实在不堪那男子粗暴的宛若野马一般在她的娇柔身子上驰骋,快乐过,也痛苦过,这男子真是她的恶梦,最后她居然不得不压迫自己昏迷过去,以逃避那噩梦一般的蹂躏。现在她可以感受到,身下已经被处理过,这点让她心中升起异样,这男子倒还是懂得一些体贴的,至少往后的日子不会太过痛苦了。希望这男子昨天只是兽性发作一次,不然的话,以后的恶梦怕永不衰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作为自由人也得接受这样的命运,昨天天神传达,说她被送给了这男子的时刻,她几乎不敢相信,但天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辩驳,还得恭敬的接受。现在也只能逆来顺受了。

这里好像是总统套房,昨天这床她坐过,当时是偷偷坐的,这帝王一般的享受,不是她们这些低等自由人享受得起的,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梦幻一般,那时候还在想,倘若真跟了这样的男子,过着帝王的生活倒也不坏,不过如今却是惶恐不安,主要是那男子宛若野兽一般似不知道的驰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虽然渴求那种味道,如同食髓知味儿,但时间长的话,却不是她能吃得消的,尤其还要被翻来覆去的不断的换着各种屈辱的造型,实在太恐怖了。我还在这里,她们人呢,他呢?梦萝扫视着四周,有些忐忑。

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挣扎,她倒也认命了,对于生活,她早就明白,既然不能反抗,就去享受,就宛若昨天被强暴时,虽然初时不适应,但后来当作享受,心理上接受了,倒也很让人回味无穷的。

“有人吗?来人啊。”梦萝叫了起来。

“来了,娘娘,您醒了,要用餐吗?”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两个丫鬟儿装扮的绝色少女进来了,一人捧着一套杏黄色的连衣裙,有人捧着盥洗的用具,两人行的颇快,满面笑意。

“别叫我娘娘,妹妹们,他呢?”梦萝稍微拉了拉锦被儿,遮掩一些风景儿,想起身,但一动,身下那里就火辣辣的疼,只好皱眉不动。

“回娘娘,主子出去办事去了,吩咐奴婢们好好伺候娘娘。”梦萝皱了皱眉头,既然那人这么吩咐的,她就没办法违背了。

“娘娘,还疼吗?”一个丫鬟儿轻轻掀开了梦萝的被角儿,向下看去。

梦萝面颊一红,很不好意思,但却无奈,显然这药那粗人可是擦不来的,许就是这两个妹妹擦的,梦萝点了点头,撇过头去。

“娘娘别担心,这里有宫廷秘药,主子留下的,灵验的很,今天过了就好了。”另一个丫鬟儿拿出一个小瓶儿和一个小刷子,向梦萝的下身凑去。

“别,妹妹们,还是让我来吧。”梦萝现在细长的雪白颈子都是红的,那么脏的地方,怎好劳他人动手。

“娘娘,您就别逞强了,主子刚住进来的那晚儿,我们叫得比您还要凄惨呢,我们十六个姐妹皆都昏了过去,那滋味儿,我们知道。”丫鬟儿轻轻的道,声音里满是怜惜,心疼着梦萝,倒很是尽心的。其实这丫鬟儿灵巧的很,说了假话,梦萝昨天比她们凄惨多倍,许是梦萝得罪了主子,那晚主子原本用在她们身上加起来的时间,都没在梦萝身上的时间长,真不可思议的是,倔强的娘娘居然挨过去了,让她们私下都佩服的紧,当作偶像来崇拜。

“啊??”梦萝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周天宇,周天宇居然对着十几个妹妹都下过毒手,而且齐齐的把她们都弄昏了过去,顿时梦萝寻死的心思都有了,立马强自挣扎着想趁周天宇没回来逃跑,那么强壮的男人还得了,以后的日子都要生活在地狱之中了,实在太可怕了,让人毛骨悚然,心里发寒。

“娘娘,别动,就好了。”一个丫鬟儿赶紧按住梦萝,另外一个人加快了上药。

梦萝一挣扎,下面即刻宛若撕裂一般的剧疼,这才知道受到的床上多么严重,闷哼一声,躺了回去,娇躯颤栗不止,额头见汗,不敢再动一下,生怕牵扯着那里再遭罪。这下,丫鬟儿轻松了许多,吁了口气,安慰着梦萝,另外一人细心的翻着那里内外,都擦上药水,那里破损倒是没有,不过红肿的厉害,宛若发酵的馒头似的,闪亮着晶红色,看得人心惊肉跳,几乎不敢想像主子当时多么的凶猛。

对于丫鬟儿的安慰,梦萝是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只想着如何的逃跑,逃离这地狱,求得安生,至于天神们的处罚,想都没想。

“娘娘,您别担心,主子也就是尝着鲜的时候,凶猛一些,这几日,都挺温柔的,说起来,我们姐妹们都想以后能跟随着主子呢,可惜我们姐妹们没娘娘这么好的命呀。”另外一个丫鬟儿终于擦完了药,抬起头来,望见梦萝面上的挣扎,似明白了梦萝所想所畏惧的,丝毫不顾忌的大胆说了出来。

“呼~~”梦萝嘘了口气,的确,男人遇到一个新目标,新女人的时候,第一次都是特别勇猛的,渴望一次性的把女人身心都征服,就宛若此刻的这些丫鬟儿们一般,已经被身心都征服了。既然这些丫鬟儿妹妹们如是说着,那么应该是了。梦萝的心思顿时轻松了一些。

梦萝心结一解,开颜了许多,对那丫鬟儿轻声说了句谢谢,那丫鬟儿可是担当不起的,尊卑在这总统套房里那是非常严厉的。

梦萝很快在丫鬟儿们的伺候下,盥洗完毕,而且那药的确灵验,下身那方寸之间,清凉阵阵,一阵清凉之气从那里向全身流转,倒生起一些异样的心思来,怪怪的,让梦萝脸颊又是一红。俩丫鬟儿可都是有过一次体验的过来人,心中明白着呢,不动声色的装作不曾注意到梦萝的表情。

丫鬟们搀扶下,梦萝起身了,能走动了少许,在那落地窗前,吃着又有丫鬟儿送来的早点,昨天的确累坏了,承受那么多的冲击,也是消耗体力的,而且被摆出的造型姿势,很多难度系数很大,她都没尝试过,倘若不是周天宇固定着她,她早身体麻木僵化了,或者瘫软在了床上。现在她的双腿还有些酸麻,走路还在摇晃呢,可见昨天的摧残之凶狠。早餐很丰盛,梦萝体力消耗大,很是吃了不少,吃完了,因为要养伤,也不能随意的走动,就晒着阳光和丫鬟儿们聊天,说着一些女孩儿家的私话儿,很快和她们打成一片,她们的年岁都很小,都在十六岁多一点儿,不过因克隆人出生的职业设定而导致的成长比例不同,她们的发育已经完成,个个都是非常的完美的,不过被丫鬟儿装遮掩着罢了。她们都很谈的来,也都谈的很倾心,房间里欢笑声不断,不过最多的话题却是互相打趣儿,当然是拿的周天宇来打趣儿了,譬如,小心让主子逮着你在奸你一回。

此刻的周天宇却是在凤舞的住处儿,凤舞最近休假,出来散心的,这边靠近郊区,有得玩儿,住的地方就在这相识的成哥的联谊会所上面的清雅安静的套间里,很是优雅舒适,环境不比周天宇的地方儿差。

凤舞上去去游猎了,郊区有天然狩猎园儿,带上一群保镖,痛快的玩了一个上午,很是打了一些猎物的。周天宇来的时候,恰是接近中午,凤舞也刚归来,见着周天宇来访,遂邀请周天宇一起分享她的战利品,那些战利品已经送去下厨了。

周天宇要和凤舞叙话儿,秀儿玉儿眉儿三人在客厅呆着呢,周天宇和凤舞则在阳台上。这阳台倒挺宽敞的,两张躺椅,一张几子,上面撑着一把大太阳伞,可以恰遮住太阳的直射,让躺着的人不至于刺目,而又可以沐浴着阳光的热度,一样的享受着日光浴。

透明的玻璃几上有烟,有酒,凤舞爱抽烟,几乎成了习惯,酒是名酒,恒久情人,两只高脚杯里都盛着半杯,把这里衬托的很雅致。

周天宇没躺着,坐着,静静欣赏着斜靠在太阳椅上的凤舞的丰盈身材,抽着雪茄。

凤舞去玩的很尽兴,有些累了,不过刚沐浴完穿着沐浴的白色真丝睡衣,头发随意的披散着,睡衣随意的束了一下,胸前领口也未遮掩,大半儿的晶莹饱满的嫩滑乳房都稍微抬头即可窥见,连粉红的乳晕都能见到一些,一条玉腿搭在另一条上,衣襟自然滑落,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儿完全可见,直至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黑亮的柔顺毛发,她正惬意的躺靠着支起的太阳椅,吸着香烟,放松自己。

“凤舞姐,上次和你说的事儿,想的怎么样了?”周天宇眼睛停留在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上毛丛上,随口问着,不知道是自信心强,还是好似对于结果并不必在意,有些漫不经心。

“你想操我?”凤舞没接话儿,直勾勾的望着周天宇的眼睛,一双明亮的丹凤眼儿似要通过周天宇的眼睛,看到周天宇的心里去。

凤舞生的是极美的,成熟,美艳,华贵,气质优雅却又略显放荡,这矛盾的柔和在她身上体现的却特别的贴切,让她整个人生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宛若罂粟一般,名知道是致命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

周天宇愕然,迅即苦笑起来,凤舞这是明显的诱惑着他,连内裤都不曾穿,拉他来这僻静的阳台。不过凤舞也实在太大胆,太豪放了些吧,问话居然如此的突兀而出人意料,不过偏偏她此刻认真的模样儿,又让人没觉得她这么说并不显得突兀,很适合她的性格。

“是。”周天宇干脆直来直去,直接的对视着凤舞那迷人的丹凤眼儿,丹凤眼儿通常只有贵妇人才有,而且是雍容华贵的那种。

“来,上我。”凤舞更直接了,直接一把拉开了松散的腰带,顿时睡袍裂开,半边儿身子都裸露了出来。

凤舞的身子丰满成熟,但肌肤却依然细腻的宛若婴儿一般,光滑如同奶油一般嫩滑,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周天宇也不客气,直接的收起了自己的装备,站起的时刻,身上已经光了,直接就位,两人都没有前奏,但却异常的热烈凶猛,都是宛若猛虎一般,都想征服对方,可惜,征服的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没有两败俱伤这个说法,最终,凤舞小胜了一筹,经验的丰富老道,把握着周天宇身上的敏感位置,舔舐按摩不断,周天宇早了那么一两秒率先崩溃了,凤舞也迅即的在周天宇的生命精华的喷薄刺激下,颤抖连连,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不断的翻涌而起,居然一次性的来了三次高潮。

两人的臀下,爱液已经渗透了太阳椅,在地下滴湿了一大片,最终的时刻是凤舞在上骑跨周天宇身上的,周天宇斜靠在太阳椅上,两人搂在一起颤抖了半天,才双双的平息过来,绞缠在一起的脖颈儿彼此清晰可闻对方粗重的呼吸。

“好久没这么爽了。”凤舞缓过劲儿来,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迅即的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凤舞姐的技术很厉害,就觉得凤舞姐是个私生活很糜烂的女人?”

凤舞依然跨坐在周天宇腰上,下身依然含着周天宇那依然保持着一定硬度的巨物,斜靠在周天宇的一边儿肩膀上幽幽的问着,声音里是无限的寂寞。

“没有,凤舞姐很棒,小弟不争气,没能给姐姐带来更多欢乐。”其实周天宇私心里是认同凤舞的说法的,但怎能扫着凤舞姐的面子,凤舞表现的技艺实在太高超了,让向来坚挺的他都撑不下去了。

“你们男人啊,总是这样,就是你这样的男人才让我们女人活的那么辛苦。”凤舞说话的声音,挥洒在风中,似在倾诉给什么人听一般。

周天宇不知道怎么应答,凤舞姐的寂寞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太好强,太好强,才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子,要知道男人好强一些可以,女人那么拼命干什么,有个好相貌,足可以过的幸福美满了。这是周天宇的理解,她对待自己爱的女人向来如此,大方的让她们一切都不用操心,温柔体贴的很,只要她们舒适幸福就好。

“你不老实,我要罚你,我还要,这次你要能征服我,我就把那大厦送你。”凤舞半带着小女人的撒娇的味道儿嚷着。

哈哈,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周天宇刚才可是做了假的,这寂寞这么久的女人,那里最是敏感,简直不堪鞭挞,但为了让凤舞姐觉得舒服,满足她的好胜心,周天宇才故意放水的,既然凤舞这么一说,那么就不客气了。

龙抬头,化身魔龙,通天贯地,嚣张无限。

这一次,周天宇是极尽所能的施展着手段,最终的结果却是凤舞激动的泪水都流了出来,本能的颤抖连连疑似飘在云端的她连控制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动一下指头都是不可能。

幸福,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儿。凤舞疲倦的昏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意念。

周天宇望着凤舞安详的甜甜睡脸,原来她放松下来的小女人神态居然更加的迷人啊。

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周天宇本来可以功成身退的,但还是决定留下来,也许以后难以再有时间交际了,这段时间多多陪陪这个寂寞如烟的女人吧,不知道她到底背着什么样的包袱,有这什么样的伤心往事,一个女人却要如此倔强的挣扎于商业之中,真是倔强的让人心疼啊。

※※※

这几日可谓异常的疯狂,周天宇与凤舞几乎没日没夜的都在造爱,疯狂无比,宛若末来临的恋人一般,凤舞的套间内外到处都有两人疯狂过的痕迹。凤舞的疯狂与不怕死,让周天宇都有些害怕,不过本钱雄厚,实力强劲,who怕who,你要战,我便战,大好男儿岂可在女人裙下称臣,所以尽管周天宇的眼睛依然黑亮有神,但也生平第一次的顶上了黑眼圈儿。毕竟周天宇还是血肉之躯,再强悍也得有个限度。可凤舞合同没签,三个字淡淡的带着诱惑性的字眼儿“我想要”,周天宇就得效犬马之劳,辛苦耕耘,比老黄牛都辛苦,男人是攻,女人是受,虽然都舒服,都爽,但付出却永远是男人多,辛苦多,汗水多,功劳多,爱液多即便井水也有抽干的时候,何况人体内的那点儿水分。

两人在一起,除了疯狂的造爱,就是用餐,进补啊,体力劳动过量,不能不补,而且得大补特补才行,疯狂到这个地步不补不行。两人这些日子默契很多,凤舞不爱说话,但说话总是语出惊人,“我没试过后庭,来吧。”“听说男人也可以给女人口交的,我要。”等等,大胆豪放,不可思议。今天凤舞的往日的经典三字台词变了,昨天疯狂至黎明,周天宇酣睡的正畅,下身被一只玉手紧箍住了,上下套动着,男人早上很敏感,周天宇尤其有早上一杆冲天的习惯,迅即的感觉到下身再度的进入了熟悉的潮湿温暖紧箍的空间,周天宇哀叹着睁眼。凤舞恰盯着他,目光挚热,依然满是喷薄的情欲,耸动着下身,喘息着,发出荡人心魂的呻吟。

“我还要~~”

周天宇翻身上马,开始了驰骋征伐,凤舞激情的呻吟着,扭动着身子迎合着,比往日都要狂野,似要压榨尽周天宇的所有精力。

良久随着周天宇亢奋的声音,周天宇倒了下去,两人下身死死的抵紧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乐调,非常。

女人到底是恢复力惊人,周天宇还在颤抖,身体还有着喷薄的痉挛,而凤舞已经恢复,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一双玉手在周天宇的背后抚摩起来。

片刻,周天宇终于恢复了神智,一翻,从凤舞丰盈的美体上下来,与凤舞并齐躺着。

“你这是何苦?”周天宇歪着头,窥及了凤舞的泪珠儿,正在悄然滑落。

“你知道,何必问我,你不肯放弃你的兄弟,我不能丢下我的事业。”凤舞幽幽的诉说着,她何尝不想周天宇这能给自己带来强大生机的勇猛男子一直留在身边,甚至成为禁脔,但周天宇不能,他不是做私宠,围绕着女人转的男人,自己也想守在他身边做他的小女人,但且不说他身边花丛簇绕,她非常好强且占有欲望很强,自己的男人只能有自己一人陪伴左右,但那对周天宇来说不可能,即便是让他放下他的兄弟们,那更是永远不可能。

他们都是好强的人,想学那浪漫,寻觅个世外桃源,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伴终生,根本不可能,他们都活得身不由己。

“我要走了。”前几日,集团那边新工程启动,就在召她回去,但她推迟着,与周天宇缠绵了多日,想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至今未归,每日那边都在急催。凤舞的嗓子低沉沙哑,磁性的魅力十足,但此刻声音里有些哀怨,她知道越是缠绵,越是不可自拔的深深爱上了这个奇男子,越是不想归到那繁琐劳累的工作之中,但偏偏身不由己,让她心中幽怨而悲痛。

“那你就回去吧,我得闲就去探望你,你知道,我去寻你很快的,您需要我的话,随时传讯我,我会即刻出现在你身侧。”周天宇知道,感情的事,必须快刀斩乱麻,她陷的深,他何尝不知,何尝不动情,周天宇天生是个多情的性子。

“恩,那咱们拉勾勾。”凤舞眼眸一亮,丹凤眼儿射出勾人魂魄的光彩,骤然撑起半边儿身子,玉手伸了出来,此刻的她居然带着少女时代的调皮天真。

周天宇原本是客气话,想让时间淡化一切,但此刻……却要成真。

看着凤舞此刻天真的面容泫然欲泣,心中不忍,周天宇还是伸出了手,两人拉了勾勾,约定。

凤舞恢复了活力,她在周天宇那随意的话下,想起了周天宇能操纵时空,那么他以后可以随传随道,顿时让她不再哀怨伤怀。

拉完勾,凤舞俨然小女孩儿诡计得逞一般,窃喜非常,吃吃笑着望着周天宇,这几日都不曾好好打量这好人儿。

“合同的事,我会签好,让人送给你,记得我们可是拉了勾勾的哦,不可以欺骗人家。”凤舞此刻简直就是一个少女时代的小女人,撒娇嗔怪起来,别有一番风韵。

“知道,知道。”周天宇漫声应着,好困,还需要补充睡眠。

“起来,起来呀,人家还要~~”

周天宇骤然惊醒,因为此刻下身再度的被一只柔软的玉手紧箍,“它”身不由己的挺立如柱,恢复了雄风。

房间里再次的恢复了之声,连太阳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满室春色。

※※※

凤舞最终还是走了,不过开颜了许多,走的时候,一身高贵裁剪得体的时装,整个人看上去光彩照人,容光焕发。

来迎接她的集团高层人员和两队丽人,都不敢相信这笑容可亲的是他们的执行总裁大人,仅仅数日不见,总裁大人却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原本的总裁大人凤目含威,身上总罩着严霜,让人不敢仰望,如今却是平易近人,实在是不可思议。

十多年,形成的威仪,那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如今乍然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迎接的队伍望着婀娜多姿的缓步行来的总裁凤舞小姐,都忘记了上前迎接。

迎接的车队长龙在新时代联谊会所的门前排成一排,全都是豪华名车,拱卫着当中的一辆雪莱商务悬浮车,很有大气,吸引了不少的人。

数十丽人在雪莱车前排成两列长队,英姿勃发,飒爽悦目。队列的中间是一条红色长毯,直达雪莱车前,十几名许是集团高层的穿着名贵职业套装的俊男靓女站在红毯上,位于丽人队列的正前,在等待着迎接。可现在目及总裁的袅然而行的身影,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和两列仪仗丽人一样站立不动,满面茫然。

他们在注意到总裁大人凤舞小姐的时刻,也注意到了陪伴着凤舞小姐漫步而来的一位气度不凡的青年,时常察言观色着总裁的他们,更注意到了总裁大人凤舞小姐每每看向他的时刻,目光满是柔情。

这年轻人是谁?对于整个乌托邦的风云人物尤其是如此年青的才俊都了如指掌的他们半天都想不起来,更没丝毫的印象。难道……骤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他们的心头,总裁凤舞小姐在恋爱?这不太可能吧,总裁的追求者不乏其人,但这人除了气度看起来尚可,但毫无建树,乌托邦名人风云排行上下万人里都不见这人,显然这人是无名小卒而已,毫无建树形容丝毫不夸张,穿着更是什么玩意儿嘛,复古到这里来了。

虽然他们心理不接受这人,但眼前的事实,能与总裁凤舞小姐言谈这么自然,让总裁大人频频露出女儿家的浅笑的,也只有这人了,极可能,总裁大人如今的转变,也是这人造成的。

待到总裁携着这人行来,步上红毯,这些俊男靓女才想起迎接的任务,即刻连忙迎了上去,自然少不了满是敌意的看向周天宇。

“总裁,我们要上路了,一切已经安排好,我们将直接抵达波罗格,参加正大工程开盘典礼。”

周天宇是伴着送送凤舞的,与凤舞相距一人多的距离,即刻一个赶过来的很是敬业的职业丽人洒过一股香风插入了两人之间,打开手里文件夹就是开始日程安排,想是凤舞的助理。周天宇连忙让了一步,免得挤着尴尬,但这是身前迅即的又插入了几道人影儿,眨眼儿他到了人的外围,凤舞的身影儿被十几人圈了起来。周天宇倒不介意,人家是大集团的总裁,忙啊,每天的行程规划都是身不由己,假如自己要没有了然洁西卡小六子长歌那样的助力,怕自己也不好过。周天宇一路与凤舞话别着,也在想着怎么开口问下合同的事,全然没注意这些人的敌意目光,浑然没注意到此刻的怪异。

凤舞刚上红毯,即刻被围住,身边唧唧喳喳的平日里习惯了的声音,今日却让她烦躁,眼见着周天宇被这些人排挤出去,顿时蹙了蹙眉,脸上的浅笑没了,往昔的凤威提了起来,风目威利的扫视四周,把四周的声音生生压了下去。

“滚开。”凤舞威严的呵斥,顿时身边的声音寂灭,尤其是风目盯着周天宇方向的人流即刻分开。

她在呵斥什么,呵斥谁,这些人都清楚的紧,没想到这人居然在凤总裁的心中地位如此之高,人人低着头,不敢接她凌厉威严的目光,心中都在惴惴不安,揣测着这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总裁如此看重。

“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