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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古墓迷魂 > 第一卷 伴月寒潭 0018 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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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雨织把纸杯端到秦川的面前,说:“还好裤子颜色深,瞧不出来。要不,这个给你喝,就别再生气了。”

秦川指着不远处的垃圾桶,“不喝就扔垃圾桶里,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就在外面等我,哪儿也不许去,听到没”走着走着,秦川又回头,指着妘雨织,“别再给我惹麻烦。”

妘雨织照着秦川的话做了,一直等到他出来。

杭州地界出租车上。

妘雨织打开背包让白狐冒出头来,一边抚摸着白狐的头,一边说着话,“估计它也憋坏了。”

司机师傅:“哟!这是什么动物啊”

秦川解释道:“只是一条狗,你不必担心。”

“看着不太像啊!”

秦川:“是老外的品种,稀有着呢!”

“这个要不少钱吧”

秦川笑笑说:“嗯,师傅你快开车吧!”

“好嘞!”

一路上妘雨织就像是个孩子,好奇地趴在车窗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在经过西湖时,妘雨织终于忍不住了,她问道:“那个就是钱塘有名的武林水吧果然和爹爹说的一样美!”

“你刚刚说什么水”

妘雨织吐着舌头,“是西湖才对,杭州西湖。”

“幸亏老秦不在车上,这要是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

“说错话很正常嘛!是吧,司机师傅”

出租车司机笑了,“是的,只要是人都会有说错话的时候。”

妘雨织指着司机师傅说:“你看你看,司机师傅都这样说了。”

此刻的秦川只有摇头的份儿。

车子很快在建安小区停了下来,两人拿上行李正要回家,一位穿着时尚的美女跳到秦川的面前,高兴地叫着秦川的小名。妘雨织将面前的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了个遍,心里想着:“天啊!上衣如此的透明,裤子如此之短,还破了几个洞,这姑娘家里是有多穷啊连衣服都没得穿……”

宇文灵早就注意到了妘雨织,问道:“小川,这位是谁啊”

妘雨织正要说话,被秦川给挡了回去,“噢,她啊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妘雨织瞪着秦川,然后挤出笑容对宇文灵说:“我叫妘雨织,是他的表妹。”

宇文灵不解道:“小川的表妹不应该姓李吗可是你怎么……”

“她,她是我另外一个舅舅的女儿。”秦川忙解释道:“我这个舅舅呢……从小就抱给一家姓妘的,而且离杭州很远很远,所以就……”

宇文灵抢过话茬说:“她家在西安对不对”

秦川摆动着手,“对对对,这次去西安,顺道去看望了他们一下。这不,她爸爸让她跟我到杭州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在杭州发展了。”

宇文灵高兴道:“是嘛,这么一来我就多了一个表妹啦!以后你想要欺负我可有人给我撑腰了。”宇文灵挽起秦川的胳膊继续说着:“小川,这段时间你电话怎么老打不通啊”

秦川眼睛瞥见妘雨织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忙把宇文灵的手推开说:“山里信号不好。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宇文灵紧跟在秦川身后,“喂,小川等等我。”

妘雨织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说自己不是李恒,原来是有新欢了,骨头真散架才好呢!”

走在前面的秦川打了个大喷嚏,心想:“这谁又在念叨我”

顶楼室,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加上阁楼还是挺宽敞的。装潢以白色调为主,家具简洁大方舒适。

秦川将行李放在墙角,对身后的妘雨织说:“你在我房间住,我去阁楼睡。”

坐在沙发上的宇文灵笑着对妘雨织说:“你表哥对你不错的,他的卧室连我都不让进的。”

妘雨织:“可是我想睡阁楼。”

宇文灵讶异道:“你跟你表哥还客气什么”

秦川:“随你,宇文灵,帮我去烧壶水。”

宇文灵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情愿地朝厨房走去,“你怎么能随便使唤未来的大明星啊!”

妘雨织带着好奇心上了阁楼,阁楼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间衣柜,一个床头柜,贴墙位置还有一个大书架。妘雨织把白狐放出来,仰头看着阁楼的天窗,“太好了,晚上不用出去也能看到星星了。”

高档小区的一栋别墅里,萧启宣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坐在自家别致的客厅里。他手里拿着秦川的记者证,正在给某人打着电话,“嗯,我知道了。另外你认识一个叫秦川的记者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神秘的女人的声音,“秦川他就是李智宇的表弟。”

“记者证是在树林里捡到的,这个叫秦川的记者一定去过那个墓。”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我们派去的人只有一个活口回来,而且到现在还有些神智不清……”

“记者证是在那个活口口袋里找到的,至于那个记者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想办法去调查一下,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我明白了。”

萧启宣挂掉电话后,看着手中的记者证,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清晨,阳光洒满了窗格,清脆的鸟叫声叫醒了妘雨织。她倚在床边看着天边的朝霞,和李恒过去的种种浮现在眼前。

时空在意念里似滴水穿石般坚毅,再时空里又转为飘渺的尘埃散落。

长安城外的密林之中,妘雨织看着李恒的手被绑着,一步一步走向萧承刚的阵营。她的爹娘也慢慢地朝燕飞这边走来,李恒时刻留意着妘泽贤夫妇的走向。在确定他们走到安全位置之后,李恒崩断手上的绳索,快速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飞身刺向萧承刚。眼看着就要擒住萧承刚了,半路却杀出个王平。李恒与王平周旋着,功夫不分上下。

差点被吓的掉下马的萧承刚指着李恒,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捉拿反贼”

这时几十个士兵一拥而上,李恒一边拼死奋杀着,一边高声呼喊:“快跑!”这一切都是为妘雨织他们能顺利逃走而创造的时间。

妘雨织扶着母亲跟随着逃兵们一同逃窜,逃着逃着,她心里闪过一个念想:“我走了,李恒怎么办父母已年迈,禁不起如此……”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双亲说:“女儿不孝,待你们逃到塞外,我会去找你们的。”妘雨织动容地看着妘泽贤,“爹爹,没有时间了,快带着娘亲走。”

妘雨织最后看一眼父母的身影,便转身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幕中,可怜一直喊着妘雨织名字的妘夫人,是被妘泽贤硬生生拽走的。

妘雨织很快来到破庙,她随地捡起一根火把扔向打斗的人群,手中的剑直指骑在马上的萧承刚。

萧承刚本能地身体往后仰,嘴里喊道:“王将军救我。”

王平不知从何时已腾飞在半空中,一柄寒光逼人的长剑从妘雨织的侧面刺来。妘雨织以为这次自己逃不过了,只能被动的调转剑锋加以抵挡,然而王平的剑并没有伤到妘雨织,而是被赶来的李恒用剑挑开了。

此时的打斗暂告一段,李恒和妘雨织背对背站在一起。

李恒:“傻丫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

萧承刚:“你们谁也跑不了,拿下。”

很快,李恒和妘雨织在打斗过程中被分开,以妘雨织的功夫抵挡不了多久,便被十几个士兵擒获。

萧承刚下马,拿刀架在妘雨织的脖子上,威胁道:“在不扔掉手中的剑,我就杀了她。”

李恒停止反抗,扔掉手中的剑,“不许你伤她。”

萧承刚指着远处,得寸进尺地说道:“只要你从那边的悬崖跳下去,我保证妘姑娘会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

妘雨织扭动着身体,“你这老贼,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儿子萧立威也活不成。”

萧承刚仰天大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萧承刚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威胁。”萧承刚对着李恒说:“只要你从那悬崖跳下去,我向你担保绝对不伤这丫头分毫。”

李恒眉头皱的已经分不开了,“还有她的父母。”

萧承刚豪爽道:“如你所愿。”

在火光的映衬下,妘雨织的眼泪泛着涟漪溢出眼眶,她急得摇头道:“李恒,不要……”

李恒走到悬崖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妘雨织,“雨织,好好活着。”只见李恒纵身一跃,消失在他们面前。

远看那黑影似一片树叶在崖间坠落,由于加速度,耳畔的风声狂野地呼啸着,身体似坠入万丈深渊,怎么也挣不脱。秦川双手紧攥着床单,满头大汗,睡梦中的他来回转动着脑袋,直到被惊醒。

秦川靠在床上还没缓过神来,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里念叨着:“舅叔”他按下了绿色屏显,“喂,舅叔,一大早的,找我有事接机你不是一个星期后才回国么”

“我知道你有事找我,就提前回国了。”

秦川突然来精神了,心想:“舅叔对考古这方面最有研究,回来的正好。”

“想什么呢今早十点的飞机,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秦川匆匆挂掉电话,嘴里一边念着一边看手机,“十点,哟,七点半了,赶紧的。”秦川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冲着阁楼喊,“妘雨织,快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