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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在外面拼命,你竟然就一觉睡了过去?”

文才顿时眨巴了下眼睛,表情疑惑:“拼命?和谁?”

秋生没好气道:“就那个魔影啊,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吗?”

经过他的提醒,文才这才想起,自己被那枯树中钻出来的魔影一巴掌砸到地上,顿时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看他这个样子,秋生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顿时白了他一眼:“放心吧,你没死,我们也没死。”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魔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崩溃了?”

秋生又看向李弋,如果文才是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魔影的崩溃一定和李弋有关。

“魔影,崩溃了?”

李弋有些不明所以,他刚才一直被困在秦小莲的梦境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秋生这才将刚才外界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在九叔发现李弋和文才被那魔影包裹在内部的时候,就不敢再发动至刚至阳的进攻了。

他也只能拼命躲避,不断利用阵法和符箓拖延魔影,延缓它的进攻。

但那魔影就像是一个根本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它的身体可以任意化虚凝实,极难对付,还能使用不断爆发的恐怖怨气来破开阵法,撕裂符箓。

在这种攻势之下,秋生哪里应付得来,何况他们当时的情况很是特殊,只能守不能攻,便也因此而陷入了十分危险的境地。

秋生口中的魔影,身携着滔天怨气,导致每一次凝为实体进攻时,都会有恐怖的怨气侵蚀人心。

总之李弋听他说得,那是险象环生,不过在这如同听书一般的过程中,他也渐渐发现了问题。

“那个,秋生啊,你只说了你自己的事,那师傅呢?”

这个问题,瞬间让秋生身体一僵,李弋犹豫着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险死穿过魔掌攻击,在最后关头用红线布阵,封锁魔影行动……”

“这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对抗那魔影,师傅他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你一个人身处险境吧?他也没帮忙做点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九叔终于淡淡地抬起了头,平静地瞥了秋生一眼:“他师傅躲在石头后面,随时想要逃跑,哪还顾得上帮忙?”

一句话,顿时令秋生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吱声。

看到此情此景,李弋哪还能想不明白,秋生刚才说的,那都是九叔和魔影对抗的过程,其实哪有他什么事!

“你这家伙……”

李弋都无语了,感情秋生只是躲在石头后面看戏,只有现在邀功的时候,才特别活跃。

“别管他,他平时就喜欢这么说着玩。”

对秋生这种好大喜功的行为,九叔早就见怪不怪了,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弋:“你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让那个魔影崩溃的?”

那个怨念集合而成的怪物,能在虚实之间随意切换,总是能打得人措手不及。

九叔实在无法想象,李弋是怎么让那个怪物崩溃的。

李弋仔细想了想,梦境里发生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地方,于是想了想,便简略地将事情和九叔说了一遍。

沉吟半晌,九叔的一字眉深深皱起,沉声道:“也就是说,那个魔影只是秦小莲的一场梦?”

九叔摸了摸下巴道:“然后你破掉了梦境,然后魔影就崩溃了。”

这下九叔总算是重视起来了,那魔影打不死、也杀不掉,只凭借着庞大的怨气,就能在虚实之间转换,发动极为恐怖的攻击。

“如果只是梦境,就能吸引如此庞大的怨气,凝聚成一只怪物……”

九叔不禁深吸口气,按理来说,即使有鬼门阵辅助,秦小莲也不应该单凭梦境就能造就一个如此可怖的怪物。

“他们一定,在此处留下了什么东西,能够沟通、甚至将那女鬼的梦境化为现实……”

九叔目光微眯,看向了第三棵枯朽衰败的老树,瞥了眼身旁的两人:“秋生、文才,去把那棵树的根给我刨开!”

文才和秋生一愣,顿时有些迟疑地看向枯树,生怕其中再钻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见两人畏畏缩缩地不敢向前,九叔顿时一人给了一脚,喝骂道:“去啊!怕什么?

“这里的冤魂都已经离开,阴气溢散,哪还会有什么东西?你们两个刚才就没出力,现在让我和李弋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啊这……

李弋想说自己其实不困,梦里的经历就像是让人睡了一觉,不仅没有疲惫,反而还觉得很有精神。

但看着那枯树盘根错节,似乎很难深挖的样子,李弋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秋生和文才两人对视一眼,但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次他们对付这魔影算得上是根本没有出力,于情于理,这善后的事也该交给他们两人了。

两人捏着鼻子认下,在周围转了一圈,没找着什么趁手的工具,只能捡起几个比较坚硬的枯树枝干,朝着树根猛插。

好在此地的土质不算坚硬,那枯树下方的土地很松,像是在不久之前曾有人将土地松开,放入过什么东西似的。

“师傅,师傅!”

没过一会儿,枯树位置就传来了秋生和文才的叫声,九叔连忙起身赶去,李弋紧随其后,快速来到了第三棵枯树旁。

“发现了什么?”

九叔声音沉稳,眉头皱成一字,有些好奇地询问着两个徒弟。

“树、树根下面,只有这个东西。”

文才抹了抹沾了些黑灰的脸,谁知越抹越脏,没过一会儿就成了个大花脸。

两人没空搭理他,皱着眉头看去,只见文才捧起来的一抔土中,竖直插着一根金光闪闪的发钗。

“这处枯树应该已经老死有数年了,但这根发钗还是如此崭新,其中应该有些问题。”

李弋看九叔皱眉不语,顿时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九叔闻言,认同地点点头:“这根发钗上面,有过被人做法的痕迹。”

“做法?”

众人皱眉,这一根小小的发钗上,难不成还有什么玄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