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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妈妈,一街的几个同学约我出去逛街,还请这个世上最仁慈与美丽的妈妈给您可怜的女儿几枚零花钱吧!”

戏精苏卿慌里慌张从卧室跑了出来,鞋子都急到甚至只穿了一只,就来到正全屋清扫的妈妈朱蒂跟前撒娇。

一身女仆装扮的婶婶朱蒂无动于衷继续擦拭楼梯护栏,但“哼哧哼哧”明显擦拭的动作比刚才用力许多。

“我的好妈妈呀,这辈子最爱你的乖女儿苏卿已经整装待发等待您的打赏!”

在这栋房子里,也只有苏卿这个缠人精能和妈妈朱蒂偶尔走上两招,纵然结果常常很容易猜到,但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次伟大的尝试。

“哼……家里这些活,你们姓苏的没一个能看到眼里……”

苏卿一听妈妈朱蒂就要开始熟悉的旋律,连忙一拍额头,故作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回走:

“咦,这件衣服的扣子怎么少了一颗……”

“呵呵!”

回归卧室,苏卿知道想要从妈妈手里要钱不可能了,她得另想办法……二哥那里或许可以一试。

收拾妥当,苏卿偷偷溜去厨房找了块洋葱揣进兜里,然后直上二楼。

“笃笃笃……二哥!”

“进来!”

苏卿用手揩了揩眼角,推门走进二哥卧室,未曾开口说话就直接哭出声来:

“二哥,我的好哥哥,妹妹现在有难,还请哥哥搭救!”

满脸憔悴仿佛连续熬夜一周的苏白看眼揽住他胳膊就不撒手的妹妹苏卿,抽了抽鼻子,一股淡淡的洋葱味,便明白这戏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说吧,要多少?”

他现在极度虚弱,先前那场离奇的“海盗怪梦”就像一只吸附在他背上的巨大蚂蝗精,抽干了他近乎所有的精力,如今他一说话就脑壳“嗡嗡嗡嗡”晕疼的厉害。

有谁拿刀在他脑壳里搅一样。

“还是二哥好,妹妹也不多要,就……五枚吧!”

戏精苏卿迅速瞄了眼苏白难堪的脸色,知道二哥兜里也不富裕,毕竟同有个“资本家”的妈妈,想攒点家底都难,所以犹豫了一下,就伸出小手晃了晃。

“呃,够用?”

苏白愣了一下,心说妹妹苏卿什么时候变得知道勤俭持家了?

“够用了呢,二哥,只是和同学逛个街,又不买什么大件的东西……”

“给,记得把门带上!”

苏白从兜里摸出五枚铜币丢给苏卿,转身就要回床上休息,他实在是太虚了!

“……”苏卿。

“二哥……是银币!”

苏白一听,脚下顿时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晃晃打摆的厉害,他的家底才多少,这个苏卿就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哥,你没事吧?”

“没事……”

苏卿连忙扶住苏白,帮忙扶到床边坐好,先前她还以为苏白脸色难堪,是因为心疼钱,但现在看来明显是她想叉了。

但大哥那边的情况……

念头至此,苏卿已经明显感觉到在她的眉心,那根凭空而来的丝线就如同一根绳索,拽拉着她要去往什么地方,

同时,丝线上那隐隐的血渍已然不言自明了一些情况。

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二哥眼下的情况貌似也不太好!

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卿心里默默吐槽。

“二哥,你真的没事?

要是没事,那妹妹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苏白就感觉兜里一轻,苏卿已经起身离开,正往兜里揣的那个钱包明显前一刻还在他兜里躺着。

但这时他再想要讨要已经很难了,再者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得逞而去。

“哥,到时候还你!”

门被关上,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呼……好了,她走了!”

随着苏白痛苦到牙齿被咬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先是一股咸湿的海风在屋里渐渐拂起,接着才是一道充满嚣张跋扈味道的笑声:

“桀桀,这是什么破码头,怎么停的下本王的三艘海盗船……

杜克城就要到了,不知杜克女王有没有把自己洗干净打包送到海盗城堡,作为惊喜等着本王宠幸!

不不不,这……究竟是哪里,昆恩,快让人通知船舱,这根本不是什么港湾码头!

该死的蠢货,海雾这么大,罗盘都不会用……一群蠢货!”

咒骂声愈发清晰,面目痛苦到狰狞的苏白背后这时溢出一团团海雾,似乎打开了一扇通往海边的大门,卧室里回荡着海浪拍岸的闷响。

“哒哒哒哒……”

是金属鞋掌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就好像有人正走在一条青石路面上。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本王要去杜克城……

昆恩,亚瑟……两个只会睡婊子的蠢货,有没有听到本王在说话!”

一身海盗装的海盗王鲁宾汉独自走在空旷悄寂的石道上,嘴里气呼呼骂道。

但眼前一望无人,身后同样不见丝毫踪影的诡异氛围,莫名令见多识广的他有了一丝不适。

不久前,他明明听到舵手传来的消息是杜克城马上就要到了,他不过是打了个盹,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砰砰砰”

刚从遥远东方大陆掳掠而来满满三大船东方宝贝的海盗王鲁宾汉掏出腰上火枪,泄愤地冲周身令他莫名烦躁的海雾连放三枪:

“纽菲斯,是不是你在暗中捣鬼?

你这个光明神的傀儡,你屁股下面的那个教皇座椅能坐的踏实吗?

用不用我帮你问问那些被你投海的禁忌教信徒,桀桀,坏事做绝,比我们海盗还残忍的老家伙!

婊子养大的傀儡教皇!”

正经历人生至暗时刻的苏白双手撑在床边,用仅剩的一丝气力支撑着虚弱身子,不至于摔倒在地,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夸张的吓人,那张原本英俊的脸颊此时更不能令人直视,否则会让多少思春的贵妇人伤心落泪。

“秩序——点灯!”

随着苏白从牙缝间挤出这么一条奥义规则,在他背后洞开的位置,出现了一盏摇曳的烛火。

“秩序——拉拽!”

又一道奥义规则念出。

正操枪泄愤的海盗王鲁宾汉突然感觉像是有几根绳索缠住了他的四肢,接着整个人“唰”地一下被猛然向前牵拉,

“谁……”

话刚问出口一个字,眼前就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晕地旋,

“嘭”

他感觉自己从高处重重摔落在地,感谢常年航海晕船的经历,他现在没有什么明显不适。

火枪一直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这是他的命。

“鲁宾汉.克里斯多佛利……”

鲁宾汉突然听到有人以极其虚弱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这是一个许久不曾被提及完整的名字。

人们更习惯称他“海盗王”。

闻声回头,鲁宾汉看到一位像是刚从婊子床上下来的年轻人,视线掠过对方手腕上的一根丝线——带给他莫名压力,然后才注意到年轻人裂开的眉心:

“艹……伟大的秩序之神,鲁宾汉.克里斯多佛利感谢您的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