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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仙宗。

缥缈峰。

在丹修堂主殿内,今日丹修堂尊者长案上的卷宗,比以往要少上了许多,似乎因此连带着整个丹修堂的氛围比以往要清闲了不少......

明明对于瑶仙宗来说,【仙缘法会】将近,丹修堂又刚刚更换尊者,事情应该会只多不少才是。

这,倒也算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

“南华上仙。”

堂下右侧,一白衣修士起身拱手,他显得有些磕磕巴巴,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继续道——

“......听剑修堂的同职称,紫巡检似乎......心情不大稳定。她说送往她那里的卷宗太多了,甚至还有不该归她管的丹修堂的内务卷轴。紫巡检希望南华上仙体谅,招募更多的人手,或者延长一些批阅期限。”

被问及的南华上仙谢萱儿,整个人端庄坐于主座上,她静静注视着案上铺开的卷轴。

乌黑透青的长发显得熠熠生辉,眉眼之间的专注让人不免为之一愣。

恐怕任谁见到,都不会不由感叹一番,这才是真正仙人所应该具有的模样。

一时之间,谢萱儿与其周围的事物,就仿佛一幅画卷一番,彻底融为一体,让人不敢打扰。

只不过,片刻之后,谢萱儿拿起狼毫毛笔,沾染仙墨于卷轴上书写了些什么,再缓缓合上卷轴放置于一侧,然后才抬眼看向之前禀报的白衣修士。

谢萱儿面前的长案上,呈放是七大主修堂专门上呈的关于【仙缘法会】的重要禀报。而至于那些不重要的事务,自然是转交给了负责协助她的紫安然。

毕竟,谢萱儿自认为以紫安然的个性,把这些大事交由她来决断,那么这一届宗门的【仙缘法会】必定是最为离谱的。

可能也正是因为连这些小事都能力不足、无法处理,才会现在让人来为之推辞吧。

(嗯嗯,绝对不是自己因为上一次藏经阁一事没能去成,而有意刁难于她,谢萱儿内心默默点头。)

“李执事刚刚所说的这些话语,可不像是从紫巡检嘴中说出来的。”

谢萱儿对着这位白衣修士淡淡说着,明明是带有微笑的面容,可却是让这位修士觉得冷汗淋漓......

不过,修士想了想自己那位剑修堂同职朋友转述的紫安然的话语,呃......还是自己这个美化版本更好!

白衣修士正想拱手再言。

可是突然一道黑色人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是绕过了自己,来到了南华上仙的面前。

“属下千尺,参见上仙。”

一袭黑色劲装,高马尾长束于身后,发尾直达腰际,即便拥有姣好的面容,但其肃杀的冷酷气息让人不敢妄近......

白衣修士作为南华上仙在丹修堂新晋提拔的执事,自然也称得上是南华上仙的人。

但他认为,对于南华上仙来说,“心腹”二字,恐怕则只有面前这位名叫“千尺”的大人、以及另外一位千刃大人才称得上吧。

这两人在瑶仙宗内的人事卷宗中毫无记载,即便是内务主管大人,也对他们的存在没有丝丝了解。

想必若不是上仙视自己为嫡系之人,恐怕也不会让这两位大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至此处,这位姓李的修士,不由产生了一阵窃喜——能够被那般美丽的上仙看作自己人,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虽然好奇对方的身份职级,但是他可不敢去询问、自触霉头。

......

主座上的谢萱儿并没有在意堂下白衣修士的内心想法。

谢萱儿早就感知到千尺的到来,虽然丹修堂如今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但千尺千刃二人依旧保持的较高的警惕,尽量不与其余修士发生碰面纠缠。

看着今日行色匆匆的千尺,她似乎已经完全不顾忌这些了,想必定然是有要事禀报。

不过也还好,至少还记得自己对他们强调过的礼仪。

谢萱儿的温和脸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她对着千尺微微勾手,示意其上前说话。

千尺回礼上前,于谢萱儿身边低声耳语道——

“回禀上仙,上仙交付于属下所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重大进展,现在,属下可以确定,当初于“宗门大会”之上借用秘药陷害上仙的真正主使......是剑修堂尊者,温明庭!”

“......而且不仅如此,当初在诛仙台上,那负责引动法阵的修士尸体突然动作,也与温明庭有关。”

谢萱儿闻言,脸色微沉......

且不论当初诛仙台上的有惊无险。

单单是那一次的“宗门大会”,便是她一辈子的耻辱!竟然会中了小人的下作招数,肆无忌惮地向师兄求爱,还撕毁了师兄的仙袍!

现在想起来,谢萱儿也是只觉得脚趾头扣地......

“朱珙祁呢?他参与了多少......”谢萱儿冷冷发言。

想那时,她之所以只杀了韩大头那个家伙,而对朱珙祁没有动手。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朱珙祁乃是师兄嫡系入室弟子的缘故,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谢萱儿只是猜测,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朱珙祁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

千尺微微闭眼回忆了一下,开口道:“只能确定,温明庭必然为此事主谋。至于朱珙祁......属下猜测,若是没有他的协助,温明庭不可能对上仙用药成功。”

“这种猜测,还需要你说?”

谢萱儿语气微冷,以往和善的眼神现在如同一双死鱼眼一般可怖......

“属下无能。”千尺躬身半跪请罪。

谢萱儿不再在意这些。

微微看向案上来自剑修堂尊者温明庭的上禀卷轴,谢萱儿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萱儿心中不由疑问,后面她在那地牢之中时,宗内甚至有人在隐晦地尝试拉拢她。

这么大的一个手笔......

不可能只是为了针对她的。

再联系最近这段时间宗门内表面平静,内里不断暗涌的各种波涛......

谢萱儿思虑着,突然之间,她像是又想通了,不由扬唇一笑,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这么一个笑容,似乎连堂下一个无意扫视到的白衣修士都可以为之融化......

“除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