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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困龙棺 > 第260章 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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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虽然血统不纯,可他们却不甘心望向跟秦龙和秦夫人那样寿与天齐。所以才求着我把他们炼制成尸壶,这样至少不发动的时候,他们都可以如正常一样。而且拥有很长的寿命。”被我教训了一顿后,弓业态度好多了,也再没有半点隐瞒。

我听完后,觉得他这话倒是不像说谎。

但似乎总有哪不对。

可到底是哪,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华开口道:“然后呢?”

然后?

什么然后?

我一脸震惊,弓业也是故作狐疑:“神君,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弓先生是觉得将秦慕的血肉取了出来,本君就没有其他办法对付你了?”白华笑了笑问道。

只是他这笑容在我看来如沐春风,在弓业看来只怕不亚于地狱的勾魂使者。

所以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白,“神君,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看来这里面还真藏着事啊。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阵后怕,幸亏白华看出来了。

否则的话就又被弓业这老狐狸给忽悠过去了,他还真是千年狐狸变得花样可真多。

“本君的安危不需要你来担心,还是那句话弓先生别舍己为人了,先担心下自己。”说完,白华再度将装着秦慕血肉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弓业整个人就不淡定了。

他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退,同时整个人更出做出了百分百防御的状态。

但这样就有用?

好似并没有。

因为白华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是笑着说了句:“看来弓先生,还想要再尝试下刚才的滋味。好,那本君满足你。”

“只是不知道,这反复尝试会不会有什么坏处呢?”

“够了!”终于弓业忍无可忍道:“我说,神君想要知道的我都说。这东西不能反复注入,否则就算及时取出。我这副躯壳也是会损坏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华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则是心中生疑,为何弓业会这么在乎他的躯壳。

按理来说他们这样的人,无论是借尸还魂,还是用其他法子,想要得到一具身体应该不难吧。

不过眼下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说吧。”见弓业还没开口,白华催促道。

弓业则是做了好一番的心理挣扎,最终才艰难的开口道:“其实做这么多的尸壶,还有其他的用处。”

“继续。”白华冷声道。

我认真听着他俩的对话,不敢打断,只是神色越发严肃了些。

“是为了祭祀做准备,尸壶是祭品。”犹豫片刻后,弓业又道:“七具恶棺也是。”

什么!?

整个尚河村的人都是祭品这就算了。

连七恶棺也是。

那到底要祭祀什么,这么了不起?

“我也不知道。”谁曾向弓业竟然如此回应。

这个答案不要说敷衍,简直就是太不走心。

所以我当即反驳:“弓业,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你不知道那谁知道?”

“或许龙神知道,也许玄门的人知道,但更或许他们谁不知道。只有秦龙跟秦夫人才知道。”弓业无惧我审视的目光,直接与我对视道:“秦棠棠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不管是我,还是龙神,还是玄门中的那些人,我们所做都是一部分的事情。比如我负责就是尸壶,跟七恶棺。而对于秦龙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甚至对于龙神和玄门要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分工的这么细化,这是既要用着他们,又要防着他们?

想到这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白华。

白华却朝着我点了点头:“这事我相信弓业没有撒谎,那样的大计划,如果人人都知道,倒是不像他们上古一族的作风了。”

什么?

上古大神们,还是一族人?

我再度愕然。

白华却颔首道:“理应是一族人。”随后他一转望向弓业:“对吗?”

弓业起初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是,但除了秦龙和秦夫人以外,还有谁我当真不知道。”

随后他目光有些闪烁的看了看我,又瞧了瞧白华。

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这倒是让我不免好奇道:“弓先生这是又在准备使什么坏呢?”

他这次做的未免太明显了点。

“秦棠棠,你想多了我没有要使坏。我只是在想神君,或者说你们何必舍近求远。”弓业将目光尽数落在我身上说道。

白华对此没有回应,似知道弓业会说什么。

我却越发狐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分明是无路可选,哪来的什么近路让我们走?

“你。”弓业伸手指了指我道:“秦棠棠,你是秦龙唯一的女儿。就算秦龙没有选择神君。难道神君就不能从你身上下手研究吗?”

“还是说神君大人太过舍不得自己的夫人,以至于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被动的局面?”话到最后弓业脸上多了几分嘲讽的笑容。

对啊,听到这我顿时豁然开朗。

既然我父母身份不一般,而弓业也说过,我的血统很纯正。

那如果白华跟我真想要探究,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确实可以从身上下手。

想到这,我一脸期待的看着白华。

谁曾想我还没开口,白华就道:“棠棠,你不要被他的话所误解了,有些事情听起来可行,实际上没那么简单。”

是吗?

当真是这样吗?

我有些半信半疑,总觉得白华似乎没说实话。

弓业却是笑了笑:“能有多难,血脉讲究的就是一脉传承,除非……”

“闭嘴!”剩下的话弓业尚未说完,就被白华戾声打断:“是本君在审问你,不是你在审问本君。弓先生若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那本君不妨提醒你一句。”

威胁,这是绝对的威胁。

可是弓业这次既没说谎,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

好端端的白华为什么要威胁他?

遗憾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白华便岔开话题:“说说火熔兽的事吧。祭坛你不知道要祭祀什么,那火熔兽呢?你不可能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