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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重山看着‘一脸为难’的言盛,气得狠狠一甩袖,“我没你这种儿子!”

他这一动怒,胸口那被玄皇拍下一掌旧伤再次复发,他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

言溪迅速掠上去,一手搭上言重山的脉搏,脸色顿时难看了。

她皱眉,“爷爷,那枚护脉丹你没吃?”

云箫寒在插手生死擂台后,曾送来一颗护脉丹给言家作为损失赔偿。言溪本来打算扔了的,但是她想着不能让云箫寒白把人带走,而且言重山正好需要,便让言重山留下来服用治伤。

“唉。”言重山叹息一口气,“端木柔在迷雾森林里害的人是你。生死擂台也是你上去打的。这护脉丹应该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吃?

以后你若晋升玄皇,那护脉丹能护住你的心脉,提高你晋升几率,不能在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生死浪费了。

我这伤养养就好。”

言盛听到护脉丹三个字眼睛一亮,又暗恨地咬了一口牙。

老头子那边竟然有一颗护脉丹,怎么他没听他说起过?而且老头竟然还想留着给言溪,简直偏心到没边了。

“老家主将护脉丹放在我这了。”言鸿看到言重山脸色苍白,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玉盒。

言溪不容分说地给言重山,“爷爷,你先吃下护脉丹,我不需要这个。”

护脉丹一出来,言盛的眼睛便黏在了上面。护脉丹不仅能治一些暗疾和筋脉损伤,还能提高晋升几率,是难得的高级丹药。

老头都这么老了,吃下这护脉丹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他,若他能继续晋级,以后也能庇护言家。

可惜,心中再觊觎,他也不敢此时开口说出真实想法,只能不善地盯着言溪。

今天他的目的,就是登上家主之位,然后修复和端木家的关系。

看着言重山吃下护脉丹后脸色好很多,言溪才放下心来。

不过护脉丹只能缓解症状,不能直接拔除爷爷中的掌印,要拔除那掌印,除非有比释放武技者等阶更高的强者用能量震碎那掌印中残余的能量,或者用七叶凤凰果加淬体液重新塑造身体。

言溪打算回去后,就将剩余的果汁还有多余的四转淬体液给言重山用。

而现在……

言溪眼眸一厉,看向言盛等人,清冷的眸光如泠泠皎月。

炼制出淬体液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在家族拿出来,只是让言故先试用,便是想先除掉一批蛀虫。

少女冷冷的嗓音响起,清冽幽深的凤眸看向那一群人,潋滟的红唇却微微翘起,“有哪些人认同言盛言兰的话,不妨都站出来。”

少女声音清冷,如初春时一缕料峭的寒风,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言溪,你害得家族这么惨,谁给你的胆子还这么嚣张!”言兰幽毒的眼睛看着成竹在胸的少女,眼中的嫉妒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最讨厌言溪这幅波澜不惊、一副什么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模样。

言溪懒懒地掀起眼皮斜了她一眼。

那一眼,眸似寒星,冰寒冷酷。

惊得言兰害怕地后退几步。那一眼过来时,她觉得自己真要被言溪杀了。

言盛看向言重山,再次重伸道,“父亲,交出言溪,和端木家重修于好是对言家最有利的做法。”

他知道,现在的关键就在言重山手上。

几个长老也纷纷出声支援。

言重山哪怕吃下了护脉丹,此时也被气得呼吸有些急促。

“混账!”他怒喝一声,“你身为言溪的大伯,不仅不护着自己侄女,还胳膊肘往外拐!

生死擂台的事情别人不清楚,你们还不清楚吗?那分明是端木柔先在迷雾森林痛下杀手,暗算言溪!

而且端木锋也是死有余辜!你们一个个吃着言家的饭,倒是成为了端木家的狗!”

言盛着重声明道,“柔儿也是我侄女。她是兰儿的表姐,只要让言溪去赔罪,我再去跟岳丈求情,端木家肯定不会为难言家。”

言重山被他气得眼珠都颤动了。

一些人被言盛的话说动了,还有一些人紧皱着眉。

“我不允许!”言重山冷声道,玄王的威压散发出来,想到端木锋出手时那熟悉的掌法武技,言重山脸色更冷了。

虽然不知道端木家最近怎么突然崛起的,但是他们背后的力量隐隐和当年污蔑追杀言无枫的神秘势力有关。

“我言家绝不会对端木家卑躬屈膝,更不会让溪儿去端木家赔罪。”他冷哼一声,表明自己态度。

几名长老对视一眼,“请家主三思。”

一些忌惮于端木家背后势力的人也悄然站在言盛身后,无声地向言重山施压。

“端木家不义在先,为什么我们要去赔罪?”清越的少年声响起,言故苍白着一张脸站在言溪旁边。

他脸色苍白,声音却清朗,“端木柔在生死擂台输了比赛废掉丹田,端木锋因端木良输了比赛恼羞成怒,无视大比规则突然发难,自己实力低微落败身死,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怎么到你们嘴中就成了我们自己的错?

今天你们不维护自己家的人、不辨对错,只因为他们背后势大就去赔罪,那以后呢?是不是以后不论端木家怎么欺负我们言家子弟,都是我们言家人的错了?”

言故清明的眼睛扫过言盛身后一个个人,冷嘲道,“我知道你们是因为害怕端木家报复所以拥护言盛。

但是,今天言盛能因为言溪老大为自己讨回公道得罪了端木家将她交出去,明天就能将你们出卖给端木家。”

言盛身后的人目光都闪了闪。

言故昂起下颚,声音铿锵,“我们言家人生来为高山、活得顶天立地,绝不做奴颜婢膝苟活的草芥!

我言故宁愿站着死,也不会在端木家面前跪着苟生!”

他的话顿时激起了不少未站队青年的热血。

这些天,言家一直在被端木家打压。对端木家背后势力的惧怕有之,但愤怒更有之。

只是贪生怕死、如墙头草一般摇摆的人心中更多的是惧怕,而那些心智坚定、坚韧刚毅的人更多的则是对端木家的愤怒。

“你说的对。”之前在言重山面前请战的那名言家青年站了出来。

青年身姿修长,面容坚毅。他之前敢站出来,宁愿拼着被废除修为的危险也要为家族迎下一分,说明他便不是个软弱胆小的人。

言秩站出来,看了眼言溪,“我觉得大小姐没错。而且我也不想在端木家面前窝囊地活着。”

说着,坚毅冷酷的眸子扫了一眼那些站在言盛身后的人。

很快,一名……两名……许多人拥上了言溪和言重山旁边,与言盛那边的人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