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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回来

阿离没有理顾南行,也没有多做解释,她的眼神盯着被陈藩的手,他手上的长剑闪烁着缕缕银光。

“退后,在多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顾南行心都揪了起来,面上不敢显现出来,淡淡道:“你不敢,甘愿冒着危险,给她用摄魂术,岂不是多此一举?”

陈藩咬咬牙,冷笑道:“让我走,我就放了她。”

顾南行捏紧手中的玉扇,“放了你可以,她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

陈藩垂下眼脸,低声道:“再过一刻钟就该醒了。”

“一刻钟?你把我当三岁孩子耍?”顾南行看着呆愣愣的样子,刚才打斗的厉害,都不能让她醒来。

分明是中了招了。

“放我走,你们就当没见过我,我保证她不会有事的。”

陈藩压下嘴角的邪笑,看着顾南行,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向阿离。

他寻思着该如何从她手中逃脱。

这娘们武功太高,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厉害的女人。

江湖上没有听说哪个女人武艺高强的!

“放你他娘的屁,陈藩,好歹咱们在刑部共事,你帮着冯玉鸾给多少人用了摄魂术,你以为我不知道?马婆子和翠兰怎么死的!”

顾南行故意提及这二人,当初宋家走水,这二人在牢里畏罪自杀。

陈藩想了一会,冷笑道:“那两个人该死,活着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话听在晚舟耳里,觉得他是咬牙切齿的说话。

“所以你对她们用了摄魂术?”

陈藩咧嘴一笑,眼神却是阴沉如水:“顾南行,要不是你对不起玉鸾,这柳姑娘何必遭此大罪。”

他手中的长剑在晚舟的脖颈上下滑动,看的人心不断地抽动,很怕他一不小心,一剑滑破她的喉咙。

“晚舟,你快醒醒!”顾南行看着晚舟眼眸微微转动,大声叫道。

陈藩不屑一顾的道:“不用白费力气了!”

他拉着晚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跟我走!”

晚舟乖乖的跟着他走,陈藩看一眼堵在门口的阿离,厉声喝道:“走开。”

阿离看了一眼顾南行,见他点头,犹豫一下,又很快让开。

陈藩拉着晚舟往外走,顾南行三脚猫的功夫,也跟了上去。

“不用跟这么紧,顾南行,我不会给她怎样的,如你所说,我有求与她,怎么会舍得让她死!”

陈藩伸手摸向她的下颌,哪曾想,一阵钻心的刺痛感,从他小腹传来。

他低头一看,黑色衣衫上有一股热流涌出来,他指尖碰触,一片鲜红。

“你,你耍我?”陈藩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晚舟。

随后他捂着小腹,缓缓倒在地上,“你竟然敢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晚舟看着倒在地上,阿离冲过来拿剑指着他。

晚舟蹲下身子,看着匕首上的血渍,在他身上擦了几下,看见它干净了,才放进刀鞘里。

“你不用瞪大眼睛看我,难道只允许你们对我们用阴谋,我就不能用小手段。”

说到这里,她的匕首在伤口上压了两下:“伤口偏离三寸,不会有性命之忧,原本你自己也怕有炸,半信半疑的好,还不是独自来了!”

陈藩咬牙切齿的道:“柳晚舟,你真是贱女人!”

“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打了两巴掌。

“你打我!”陈藩话音落,脸上又来了两巴掌。

他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没有再说话。

“陈藩,要想救冯玉鸾,我劝你少说两句,这么对我,你没有好处。你想让我救她,把所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想的倒是挺美!”

“不过也不是不可行!”

“真的?”

晚舟微微一笑:“假的!你当我傻,为了一个处处要置我于死地的女人,放了她,是不可能的,你说她和孩子都呆在牢狱里,怎么样?”

陈藩怒吼一声:“你休想!”

晚舟揉揉耳朵,“啧啧”两声,“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爹爹在牢里呆了这么久,冯玉鸾害了我全家,她太牢里赎罪,为什么就不可以。”

陈藩眸光死死盯着他,晚舟移开视线轻笑两声:“你不用在对我用摄魂术,我若不是装病,甚至柔弱,你以为你会的得逞,若是你真的能够左右我的神志。那么你为什么当初不对我用摄魂术!”

她转过身,眸光坚定的看着陈藩,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如果你能让亲生女儿陷害父亲,你说这场戏,会不会唱的更动人!必竟当初你们就是这样打算的吧!”

陈藩惊讶不已:“你怎么发现的!”

晚舟笑而不语,对着阿离道:“他交给你了!等会会有昭狱的人来接他!”

说再多有什么用,这个最重要的人,参与所有事的人,认罪了,才是有用的,她的父亲就会回家。

“哼,就算我认罪,你觉得柳衡之就能回来?柳姑娘,我劝你善良点,放了冯玉鸾,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陈藩想到什么,话风一转,要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晚舟正要说话,看到暴雨不知道何时变小了,雨蒙蒙,雾胧胧,她看见有人站在朦胧处。

那人身披蓑衣,头顶戴笠,眸光隐忍的看着她。

她正要抬脚跑出去,那人抬手制止她,她听话似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身上的蓑衣滴滴答答的水落下来,她看着他眸光有些湿润,闪着点点泪光。

他的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而他一个眼神,晚舟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青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归期不定吗?”晚舟看着他伤了台阶,迫不及待的走过去抱着他。

徐青寒拉着她的手,不叫她靠近自己身上的蓑衣,“别碰,小心弄湿!”

晚舟微微睁大双眼,只觉得他哪里变得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

仿佛看着她不再是浑身煞气,眼神温和,眼底带着些幽暗的神色。

他解开身上的蓑衣,晚舟伸手去接,徐青寒手一偏,立马有宿卫走了过来,“都是水,小心手疼。”

晚舟只觉得牙口酸酸的,看着宿卫远走,不知道他的手疼不疼。

徐青寒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不用看他,他是男人,怕疼皇城司要他做什么!”

那个宿卫走的飞快,恨不得立马飞走,怕统领拿他取乐。

爷太可怕了,什么时候会拿人取乐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晚舟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嗓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