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张明的恨来自方知秋的绝情,倘若不存在谋害亲生骨肉的开端,很多事情的走向都会不一样。

“老大,死者身份没有问题。”安凝霜回复道。

这个回答否定众人的假设。

洛时羡思考着,开口道:“南风,为了谨慎起见。辛苦你和澄西再跑方家一趟,看看能否问出有用的线索。”

说着,他看向一处,再道,“齐衡,张明舅舅家交给你了。”

三人一一回应,快速去执行任务。

“24小时过后,老大,我们真要放了林饶吗?”安凝霜看表担忧问道。

仅剩一小时。

洛时羡神情严肃,回道:“现阶段没有人证物证指向她参与犯案,警方没有权力拘留她。”顿了顿,又道,“通知她家人了吗?”

“林饶的父母退休后,一直呆在老家县城,昨晚接到警方的通知后连夜开车赶来,算算时间早该到了。”安凝霜答道。

苏知浅看向窗外,开口道:“可能是因为天气耽搁了行程。”

“也对。”安凝霜点头后又说:“老大,要不要我做什么?”

“你留在局里。”洛时羡说时,长腿迈向墙边拿起一把伞,继续说,“我去医院看看。”

会议室剩余三人点头,男人身影从视线消失,苏知浅也准备离开。

安戈离开口道:“浅浅,雨很大,有没有机会送你回家?”

这话听着暧昧。

“咳。”苏知浅轻咳一声,笑着回道,“我觉得回绝一个人比两个人要简单。戈离,你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吗?”

这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安凝霜暗道,巴不得离开这里的她,缓缓地挪动身体,依照哥哥阴晴不定的性格,估计不愿让人看见这样尴尬的一幕。

“何遇见也来了?”安戈离略微诧异道。

苏知浅点头,耸肩道:“难得她有空来接,我要是不让,这人非得闹脾气不可。”

安戈离认同她的说法,询问道:“她不怕记者拍?”

“她啊!”苏知浅回忆片刻,无奈道:“信息的原话说‘鬼天气交通都成问题了,这些人吃饱撑着没事上街吃雨水’。”

“呵呵。”安戈离轻笑一声,回道,“真像她性格会说的话。”

苏知浅赞同时,手中手机震动起来,阅读过后,她开口道:“戈离,他们催我了,先走了,拜拜。”

“嗯,你去吧!”安戈离没有提议同行,温声道。

两人交谈结束的措不及防,安凝霜逃跑计划落空,目光看着哥哥冷意的脸,打了个寒蝉,赶忙道:“哥,我觉得苏法医对你好坦诚。”

安戈离没回答,迈步走向窗边。天色已暗,雨帘密布,警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女的捂得十分严实,男的一身休闲套装。

“小浅,这人长相太有攻击性,要不你取消介绍我们认识的念头好吗?”

“你说戈离吗?”

“对,我一个多月才有机会见你一次,别出现陌生人就行。”

“好。”

五年前,好不容易走近苏知浅生活的他,一次在自家餐厅碰见两人,心仪的姑娘朝着自己微笑时,她的朋友也发现这点。

三人没来及的正式交谈,何遇见目光满是戒备的看着自己,于是有了这段的记忆。后来,他知道何遇见是苏知浅的第一个朋友,对她性格的影响很大。

安戈离思绪尚未收回,凉声道:“经常不回家这一点引起长辈强烈的不满,要是不想他们干预生活,你知道要怎么做。”

说完,没在乎安凝霜僵持的模样,与她擦身而过,出了会议室的门,男人想起最后听见的话,眸光中乍现出不悦。

浅浅,她对任何人都不藏着事情,只要你问得出口,她会给你答案。

因为不是独一无二,所以不是非要不可。

-

天气十分糟糕,十几分钟的车程,洛时羡开了将近半小时抵达医院。一进门,他直接前往重症加强护理病房,秦若子住在这里。

“洛队,你来的正好,我们正打算联系你。”

“什么事情?”

洛时羡与门口看守的同事对话,他们当中一人回复:“院方说伤者身体的监测指标都很好,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会醒。”

好消息!

几日来压抑的情绪缓和不少,洛时羡四下张望后,开口道:“她的父母呢?”

秦若子是独生女,父母退休前都是人民教师,不习惯城市快节奏的生活的两人,一直呆在距离库江市有1500多公里的老家。

“洛队,你来之前他们去了医生办公室。”警员回答道。

洛时羡思考片刻,问道:“二位老人家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警员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总感觉他们脸色很不好看,明明几分钟前,医生才说秦若子算是度过最危险的时刻。”

命案发生之后,谢家人、方家人、秦家人陆续都来了警局,三家人对于子女感情问题并不知晓,只知道他们在城里工作很忙,婚事一拖再拖,现代年轻人生活压力大,作为开明的父母没有强烈施压。

没得知秦若子消息之前,三家人还担心她也遭遇不测,哪怕方双双和谢毕然的关系曝光,他们仍旧选择相信这人不会害人。

前日,谢毕然和方双双遗体被火化,谢家人回老家举行葬礼,方家人把小女儿和大女儿葬在一起,故而没有离开这里。

两名被害者家属密切关注案件,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调查的结果显示方家和谢家的人没有参与这起命案的嫌疑,秦家人也是一样。

十几分钟过后,洛时羡没等来人,他迈步前去找秦家人,靠近目的地时,争吵声传入耳中。

“哪怕我女儿真的不孕不育,你们也不能把这件事当作闲话谈论,难道她不能生孩子就活该没有幸福的权力吗?”

“老人家,真的很对不起,我们愿意为言辞不当的行为向您们道歉。”

办公室里,两名护士和一名医生正向秦父秦母鞠躬,两位老人家则红着眼,现场气氛紧张,僵持之时,门外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