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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山在苏知浅面前站稳脚跟,快速调整呼吸后,开口道:“苏法医,地下室的血检结果出来了。台阶上的血迹反应和厨房冰箱里检测出的DNA均属于一个人。”

“好,我知道了。”苏知浅点头回应后,接过他手中的报告,低头查看资料,随后,她开口道,“地下室采集到的毛发和皮屑对比了DNA,一个是属于死者温倩倩的。一个在警察资料库没有记录!”

“对的。苏法医,这名和死者同居的男人没有前科。”程山回复一声。

话落,其余三人心口一沉,当中性子最急的安凝霜最先开口道:“不是说顾佳伟和温倩倩一起住在地下室吗?”

“?”程山没参与案件调查,一脸的困惑。

“这话的意思是顾佳伟和顾曼曼是兄妹,两个人的DNA相近程度应该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苏知浅见此,解释了一声。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凝霜,我说得对吗?”

“嗯嗯。”安凝霜连忙点头认同。

“啊!”程山一愣,很快地摇头,开口道:“苏法医,司法鉴定的结果不是这样的。你往下看资料,鉴识科的同事已经确认了在地道发现的衣裤,确认是死者温倩倩的。但是,上面也沾上了少量别人的血迹,DNA显示的结果也属于死者的同居人。另外,我们警方在手机店阁楼上发现几套黑色衣裤和帽子,上面也检测到属于这个人的DNA。不仅如此,黑色衣裤上还检测出属于张英、金敏、顾曼曼、温倩倩四名死者的血液。”

“等一下,程助理。”盛南风出声打断一句后,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道:“你是说温倩倩的同居人是残害四名女性的凶手,这人却不是顾佳伟!”

“对啊!”程山点头后,十分肯定地说道:“这是鉴识科给的精准信息,不可能出现错误的。”

“不会吧!”盛南风惊叹一声,很快做出反应,开口道:“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大。”

“盛警官,你快去吧!”苏知浅一脸凝重回应道,随后,她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对话之人,叮嘱一声,“洛队需要确认这份报告。”

“嗯。”盛南风接过资料后,急步迈出门,留下三人在会议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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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时羡向上级交代案件的详细经过,申请了顾佳伟的逮捕令之后,人才出门,迎面而来的盛南风差一点和他撞在一起。

“南风,这是在干嘛?”洛时羡后退一步,与人保持距离后,沉声问道。

听见熟悉的男声,盛南风及时停下脚步,语调急促地开口道:“老大,大事不好了。我们被赵天勇和小璐给骗了,凶手根本不是顾佳伟。”

“怎么回事?”洛时羡蹙眉一问。不久前,赵天勇表示残害廖荔枝的六人中有一人是顾佳伟。有关这一点,鉴识科没有给出相应的结果,他对这个说法多少持有保留意见。

这一点会被推翻是因为新安路的监控,录像中确实拍到顾佳伟的行凶轨迹,他才认定顾佳伟是凶手。

“老大,你看这个。”盛南风将鉴识科完成的报告单交到队长手中。

洛时羡快速查看结果,面色越发的凝重。末了,他合上资料,快速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拨通后,赶忙询问道:“齐衡,你现在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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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西独自开车前往万杨路,抵达汤家时,汤母正在准备午饭,一听见门口有动静,立刻回头看向来人,诧异地开口道:“小西警官,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汤豫这个混小子又闹事了!不对啊!你走了之后,他都没出过门。”

“老人家,你别紧张,我来是想问汤豫一些事情。”林澄西柔声解释道。

“啊!”汤母一愣,护子心切的她急忙又说,“警官,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来问我吧!”

林澄西摇头拒绝,开口道:“老人家,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因为这件事只有汤豫本人才能回答我。”

“这样的么!”汤母一阵失落,想了想,妥协地开口道:“我去楼上喊他下来,你等一下啊!”

“麻烦你了,老人家。”林澄西点头回应。

汤母拖鞋上了楼,此时的汤豫正在二楼打游戏。汤母一进门,粗鲁的扯掉他戴着的耳朵,大声地说:“你给我赶忙下楼,有警察找你问话。”

游戏被母亲打断,汤豫脸上没有生气的模样,听到这句话,他点头,慢吞吞地起身离开电脑桌前,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林澄西看到汤豫时,他的目光呆滞,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因为驼背的缘故让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他,看上去矮了不少。

汤豫走到沙发面前坐下,看了林澄西一眼,开口道:“警察同志,你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上楼打游戏了。”

林澄西被他的直接弄得一愣,想到万晓婷说的一些事,出声说:“汤豫,温倩倩死了。”

“是吗?太好了,她是死有余辜。”汤豫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听见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林澄西面色一愣,很快又询问道:“温倩倩和你差一步就结婚了,你都不难过的么?”

“我为什么要替一个杀人犯难过?”汤豫反问一声后,面色变得有些冷。

林澄西注意到他的变化,追问道:“杀人犯,温倩倩杀了谁?”

话落,汤豫打量一眼长相秀气的年轻女警,没有任何表达的欲望,敷衍道:“人都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早前,X犯罪调查组通过对案件的分析,有了一定的结论。林澄西沉思片刻后,调整了坐姿,开口道:“汤豫,你是不是一直在怀疑温倩倩杀了廖荔枝?”

一提到心上人,汤豫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精神,开口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找到小枝的尸体了。半年了,不管我怎么骚扰温倩倩,她就是不肯告诉我。”

警方确认廖荔枝被害还没多久,这起杀人案的关系人相继遇害,林澄西自然给不出男人正确的答复,顿了顿,开口道:“你先别着急。汤豫,在我回复你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